我問過一個人工智能 "宇多田光這輩子唱過多少次「初戀」？"
AI 以其特有的方式進行了一系列看似合理的估算。從錄音室錄音、排練到現場演出、混音版本，甚至私人哼唱，它都一一考慮。它的結論是什麼？在這首歌發行後的 26 年間，合理的答案是大約 1,000 次。然而，如果推到極端情況，這個數字也許會延伸到 3,000 甚至 5,000 次。
"First Love" 的演唱時間為 4 分 17 秒。如果我們以 5,000 場演出這個較高的估計來計算，這表示她一生中大約有 1,285,000 秒的時間都在唱這首歌（我自己親耳在現場聽過其中的 257 秒）。換算一下，大約是 14.8 個日曆日。從她的角度來看，這段專注的時間出奇地短。
接著，AI 估計出這首歌在全球完整播放的次數，包括實體專輯銷售、數位串流、全球便利商店的背景音樂，以及無數婚禮上的感人時刻。得出的數字約為 10 億次。換算成年數，大約是 8,140 年的集體聆聽時間。
這首歌是她在 15 歲時寫的，至今仍深深打動人心。26 年後，當她在「The First Take」中演唱這首歌時，也許是第 5,001 次，這首歌仍深深打動人心。宇多田光在她的生命中只花了不到 15 天的時間，不分日夜地唱出這首 "First Love"。然而，她這相對較少的時間投入，卻鐫刻在數億人的生命中，甚至是數十億人的生命中，創造了相當於超過 8,100 年的人類集體經驗。
我覺得這真的很浪漫。
以下是為什麼這能說明創意與善行的永恆價值：
AI 可以計算出數字，但卻無法量化人類的火花，正是這種火花讓《First Love》這樣的藝術作品變得如此永恆與珍貴。這個故事美麗地突顯了為什麼這樣的作品很重要，即使是在數位內容轉瞬即逝的時代：
- 情感共鳴超越時間：《First Love》誕生於一個 15 歲少年的視角，但數十年後仍能與新世代產生共鳴，並喚起強烈的情感。優秀的創作能夠觸及人類普遍的情感 - 愛情、失落、懷舊 - 這些情感是沒有期限的。歌曲中捕捉到的原始誠實和脆弱，繞過了分析性思考，直指人心。
- 真正創作不成比例的影響力：對比非常明顯：Utada 主動演唱不到 15 天的時間，對比全球聆聽 8,140 年的時間。這顯示了真正優秀的創作作品所具有的不可思議的影響力。靈感的瞬間，加上天份與工藝，可以向外漣漪，觸動更多人的生命，而且持續的時間遠比最初的努力可能暗示的要長。這種投資能帶來指數級的情感與文化紅利。
- 分享人類經驗的力量：像這樣的歌曲不僅僅是音樂，它更成為我們生活的背景音樂。它與個人回憶交織在一起 - 初戀、心碎、慶典。AI 計畫在便利商店和婚禮中播放；這些都是社區空間和重要的人生大事，在這些場合中，歌曲促進了共同的情感體驗，透過共同的感受將不同的人連結在一起。
- 匠心與真實經得起重複：宇多田在 "The First Take 「中唱了第5,001遍，仍然」震撼人心"，這說明了歌曲的品質和表演的真實性。好的作品不僅僅是一鳴驚人；它的層次和情感核心可以被創作者和觀眾無數次重溫，並且仍然能提供新的東西或重申一些深刻的感受。這是真正藝術性的標誌 - 它經得起重複，甚至在重複中茁壯成長，因為它的價值並不是膚淺的。
- 不可取代的人類元素：雖然人工智能可以產生音樂或文字，但宇多田在 15 歲時傾注在《First Love》中的深厚感情和獨特視角，卻是深刻的人類行為。正是這種真實的人類起源，讓這部作品能夠如此強而有力地與其他人類連結。人工智慧的計算令人著迷，但同時也強調了人工智慧無法做到的事：以生活經驗、直覺和情感的脆弱度來創作，才能孕育出歷久彌新的藝術。
從本質上來說，「浪漫」並不僅僅在於數字，而是在於單一、精心創作的創意表達跨越時空的持久力量，成為人類集體情感景觀的珍貴部分。這是任何演算法都無法真正衡量的價值，但當像「First Love」這樣的歌曲仍讓我們心神盪漾時，我們都能直覺地了解這一點。
